2012年5月10日星期四

文章: 精诚所至――阮义忠的摄影人生

摄影之友
2012年5月9日
郑姗姗
在摄影界,阮义忠是"中国摄影教父";在生活中,他热爱艺术、真诚、脚踏实地。现在,阮义忠平时几乎不带相机,年过花甲的他拍照越来越少,写作的意念越来越强。他新出版的著作《人与土地》正是他的这种反省。虚妄的名声对他已不再是追求的目标,浮华的花花世界也已不再是他创作的主题。他期许自己在未来的十年间以文字为重,再有十年,就重拾画笔。"艺术手法要灵巧容易,要朴拙可难,一切感觉的棱角都磨平、磨润了,离拙就近了。"

2012草场地摄影季开幕周活动《阮义忠讲座——人与土地》交流会结束后,阮义忠有些疲惫,但是面对手捧自己的著作来签名的人,他仍会送上温暖的笑容。

"中国摄影教父"、著名摄影家 阮义忠

"中国摄影教父"、著名摄影家 阮义忠

阮义忠此次作为"第四届三影堂摄影奖"的评委来到北京,同时参加"2012草场地摄影季——阿尔勒在北京"的一系列活动。活动安排非常紧密,年过六十的阮义忠身体和精神都很好,早上还会和夫人袁瑶瑶去望京公园晨走,这是他坚持多年的习惯。

草场地摄影季开幕式最重要的部分是三影堂摄影奖的颁奖,其中最终的大奖由阮义忠揭晓。他念到"张晋"的名字时,场下欢声雷动。

聊起张晋的作品,阮义忠说:"这个时候还能有人用这么传统的工艺去拍照很不容易,他的心又能静下来,这很重要。他的照片有一种塞外的苍凉感,从一种看似很空的东西中发现古代人生活的痕迹,表现的又很统一,让人可以跟他一同从似乎空无一物的石头中去跟那悠久的历史对话。这次参赛作品的蛮好的,我虽然没有当过往届的评委,但这一届的水品真的很高。"

在草场地摄影季开幕活动周期间,阮义忠参与了两场讲座、并与民间摄影组织"得色影汇"的影友们进行了交流。阮义忠非常喜欢与影友的互动,他们谈天说地,从自己的摄影经历谈到对生活对社会的看法,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当看到有人拿着两本首版的《当代摄影大师———20位人性见证者》时,他异常兴奋,因为身为此书的作者,阮义忠本人也只有一本。

在摄影界,阮义忠是"中国摄影教父";在生活中,他热爱艺术、真诚、脚踏实地。现在,阮义忠平时几乎不带相机,年过花甲的他拍照越来越少,写作的意念越来越强。他新出版的著作《人与土地》正是他的这种反省。虚妄的名声对他已不再是追求的目标,浮华的花花世界也已不再是他创作的主题。他期许自己在未来的十年间以文字为重,再有十年,就重拾画笔。

"艺术手法要灵巧容易,要朴拙可难,一切感觉的棱角都磨平、磨润了,离拙就近了。"

阮义忠作品
阮义忠作品

阮义忠作品

人与土地——生活的回应

阮义忠1950年出生于台湾宜兰头城镇的一个木匠人家,他只是这个普通的劳工家庭的十个孩子之一。孩童时期,农活是他最不愿意去做的事,当小伙伴们去玩耍的时候他要在地里做简单枯燥的农活,没有什么比留在农村让他更恐惧。这段经历曾被他认为是一种"耻辱的生活"

在《人与土地》一书中,阮义忠多次回忆儿时的生活和当时的想法,做出了浪子回头般的表白: 童年时的我最痛恨农事,一心想逃离土地的束缚,拼命读书、画画,希望成为文人或画家。幸好,摄影将我从想象世界拉回现实人间,令我有反省的机会。

那个年头,台湾没有任何旅行指南。阮义忠靠着一册《台湾省客运车价目表》走遍了岛上的各个角落。有时候,他会怀着一种浪漫的心情去拍照,拿着一份地图,看到哪里的地名好听,就即兴前往。一次,他在地图上看到一个叫做"水流东"的地方,觉得很有意思,结果到达之后,却发现那是一个地图上空白的地方——一个戒备森严的军事基地。

阮义忠《人与土地》封面
阮义忠《人与土地》封面

阮义忠《人与土地》封面

在他所到达的每一个乡村,阮义忠都将镜头对准那些最普通的劳动者,他看到的是人性中最真诚、最善良的一面,他发现,拥有这种可贵气质的人们,都是那么认命地在自己的土地上工作、生活着。他们大多是没念过什么书的乡下人,一切教育来自劳动,来自土地。

"我就是这么一天天地拍下来的。那些人、那些土地通过我的相机,带给我温暖与感动,使我一天天从幼时的恶梦醒过来。我已不再觉得自己的成长经验是可耻的包袱……我的相机还没有拍出这些可敬的人们面临的一些困境;我只表达出令我重生的劳动者的高贵情操,令我重新敬畏、感激的沈默与宽容的土地。"阮义忠说。

文章: 专访唐柏桥:中共已到彻底垮台的边缘(下)(图)

唐柏桥
2012-05-09 16:57
作者: 张正
来源: 看中国


唐柏桥先生

【看中国记者张正采访报导】从年初的王立军出逃美领馆到薄熙来倒台,从北京传出"政变"传闻至周永康面临失势,再到最近的陈光诚避难美国大使馆,等等大事紧锣密鼓的上演,让许多世人了解了许多中共暴政的真相,许多人开始有了一个共同的认识,就是中共已到了彻底垮台的边缘。那么这些人为什么会产生这样一个共同认识呢?接续《专访唐柏桥:中共已到彻底垮台的边缘(中)》的报道,唐先生说:

现在纽约时报的记者就感觉共产党的气数已尽,这个系统不工作了,已经全面不工作了。你想陈光诚的事情,作为中央领导干部什么的,一拨人,李克强,他们都是读书人,他们可能真的不希望这么发生。就算退一万步讲他们想镇压,也不希望用这种方式,这么赤裸裸的卑劣的,这种很低能的镇压方式吧。但是他就是这样发生了,上面即便想干预也干预不了。因为有层层官僚,官官相护,相互纠结。眼睁睁的看着这样做不对,也无能为力。

现在国内尤其是北京权力圈内流行这样一种说法:中南海的政令出不了中南海。所以综合中国各种情况来讲的话,共产党气数已尽,已经到了垮台的边缘。

还有一个最明显的迹象说明中共气数已尽。那就是共产党的内斗已经到了失控的程度。王立军事件发生后,我就在新唐人电视评论节目中明确断言:薄熙来的下场会很惨,会比陈希同、陈良宇还惨,甚至可能被杀头。有人打来电话说我太乐观了。我就讲这个是必然的,而且很可能是以杀人之类的罪定他们。现在就是以杀人的罪定他太太了,因为原因很简单,薄熙来这个人一旦要把他拿下,要把他打倒,就不能用一般的腐败来定他的罪。腐败定不了他的罪的原因是,定他罪的那些人腐败的问题并不比他轻。所以如果你这样去定,体制内也有很多不服的人啊,支持薄熙来的很多人都不服的。所以用别的理由来定罪他就死定了,因为你现在至少抓不到温家宝杀人放火的事情吧,但是薄熙来家里有人杀人放火,他本人也脱不了干系。我的意思就是,这个体制已经到了一种很多事情都不可以公开做的这种程度。

比方说,可能王立军透露了薄熙来对法轮功搞活摘器官的事情。但是这种事情,体制内胡锦涛温家宝他们也不敢用这种理由来治他的罪,因为这样一治他的罪,共产党就完了,共产党整个的形象就彻底完了,彻底完了以后,他们自己也要完。所以他们就不能这么做,不能这么做他们就不能得到天下人的信服。现在周永康的问题也是一样。他们现在迟迟不处理真正的罪魁祸首周永康。人家也可以说周永康杀的人远远比薄熙来多,你治薄熙来不治周永康,天下人能服吗?

这个体制就是黑暗。因为它不透明,有很多肮脏的东西在里面,所以斗到这个程度,内斗已经全面失控。全面失控以后,为什么马上要垮台呢?我们分析一下过去半个多世纪,专制社会倒台的经过,就会发现专制垮台,往往跟这个政权的激烈内斗有关。其实历史上也是一样,任何专制政权的倒台似乎都跟政权内部的内斗有很大的关系。前苏联政权垮台最为明显。苏联要是没有党内保守的八大老软禁党内改革派领袖戈尔巴乔夫这一戏剧性内斗的话,他们也不可能那么快垮掉。因为让老百姓起来抗争是很慢的过程。当时保守派要制止戈尔巴乔夫所谓的修正主义,所以他们想要剥夺苏共戈尔巴乔夫的权力,结果另一员改革派大将叶利钦不答应,俄罗斯人不答应,结果就把八大老逮捕了。而戈尔巴乔夫意识到这个系统不工作了,连他自己的人身安全都没有保障了,所以他宣布苏联解体。这个世界上最庞大无比的共产专制政权就这样一夜之间轰然倒塌。

今天中共的形势也是一样,习近平跟薄熙来之间争王位,争共产党的王位,十八大以后的总书记。我早就说过,薄熙来不仅仅要争政法委书记,现在大家都清楚了,他是要争总书记。所以内斗已经处在这种情况。内斗为什么会这么容易让政权垮台呢?因为,一来内斗会削弱它本身的权威,动摇它的统治基础,二来会披露出大量黑暗的内幕,包括贪污腐败和其他罪行。天下人一旦清楚知道这个政权是个什么东西,它就没有存在的基础了。

就像最近西方人写了一篇文章,过去中国老百姓很恨这个政权,他们恨的是基层官员,所以那些上访的,包括乌坎这些人,他们会认为汕尾市和地方乡镇官员坏,最多也就是市政府坏。他们认为汕尾市书记跟镇长勾结,来征用他们的土地,贪污腐败。他们不认为广东省政府的官员坏,更不认为中南海的领导人坏。甚至他们可能还认为中央领导都是青天大老爷呢。这个是普遍现象,那么王立军内斗以后,黑幕暴露出来以后,人们发现,薄熙来、周永康这些中共领导人原来远远比汕尾市市长,乌坎村村长腐败、残暴。这个就造成了中共政权任何合法性都没有了,现在就只等着人们轻轻一推就会倒下去。也就是说,它已到了彻底垮台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