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4月24日星期三

蘋果日報- 馬拉松驚魂 - 左丁山

馬拉松驚魂 - 左丁山
四月十五日晚,參加吳嵩50歲壽宴,七時到達,已見有不少朋友在場,見到練馬師阿Me,佢隔籬係陳師傅,又有王晶,問大導演:「下一部新戲講乜呀?」王大導話:「賭城風雲」,咦,應景噃,有賭城就必有賭神,唔通又搵發哥擔大旗?王大導只係話:「搵大明星啦!」王晶每年都搵陳師傅批一批,左丁山雖與陳師傅唔多熟,亦大膽開口問一問:「師傅,今年流年點呀?」陳師傅答得好短:「唔好去美國旅行,尤其是東岸。」左丁山於是對阿Me講:「聽到未呀,暑假唔好去美國東岸旅行呀。」

次早凌晨起身,開着iPhone睇新聞,大吃一驚,波士頓馬拉松大賽發生爆炸,二人死亡(後證實三人死),多人受傷。點解大驚?一來在體育盛事放炸彈,必屬恐怖行為,911襲擊紐約(飛機由波士頓起飛),415襲擊波士頓,好得人驚啫。二來八個鐘頭前先至聽到陳師傅警告,唔好去美國東岸,真係咁邪?

一知道波士頓馬拉松,就想起恒生銀行張樹槐,佢有冇去咗波士頓參賽呀?點樣搵到佢呀?但跟住睇新聞,有好多新消息,睇睇吓已要返工,一開工有好多事要兼顧,都唔記得咗打電話搵張樹槐,到咗黃昏時分,收到張樹槐電郵:「各方好友知道我喜歡到不同地方參加馬拉松比賽(至今已完成五大洲40個比賽),故紛紛擔心我是參加今屆波士頓馬拉的一份子,今早7時開始不斷收到電郵或來電問候(當中包括來自政、商和體育界的好友,甚至遠在加拿大的朋友),實在令我很感動,深感友情可貴,亦感謝大家關心。」

咁就放心啦。隔咗兩日,在陸羽飲茶,問公子L:「你有兩位波士頓大學師妹,來自中國大陸,一死一傷噃,假如你仍在波大讀書,會唔會同香港同學去睇馬拉松?」公子L感嘆話:「馬拉松係波士頓一年一度盛事,金融區嘅公司因封路,大都放假一天,我有親戚在金融區工作,佢打電話返嚟報平安,驚呼好險,好險,馬拉松賽終點在中心商業區,類似中環遮打道,中午時分街上如車水馬龍,如果唔係放假,我嘅親戚好可能身在其中。有BU師妹死傷,實在難過,希望盡快捉到兇徒。」果然好快,原籍車臣兩兄弟放炸彈,一死一落網,有咗智能電話後,在公眾地方犯罪,插翼難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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蘋果日報- 恐怖分子之死 - 陶傑

恐怖分子之死 - 陶傑
美國的車臣新移民兄弟,策劃波士頓爆炸,兄長被轟斃,阿弟躲藏幾天,警察圍捕,他吞槍自殺,子彈射穿喉嚨,一嘴巴血,無法講話。

 警察不顧什麼「人道」了,留在病床問口供。兇犯的痛苦難以形容,恐怖分子,以殺人而有此劫難,十足報應。

 一七九三年,法國大革命領袖羅伯斯庇爾是恐怖時代的首領,親手簽署,把兩三萬貴族和政敵送上斷頭台。羅伯斯庇爾主張「永遠革命」,了無止境。一時人人自危,羅伯斯庇爾一天當權,不知道什麼時候刀鋒落在自己頭上。議會裏的政客,密謀政變,有一天上午,羅伯斯庇爾來議會演說,他掃視全場,說:「革命的敵人還沒有消滅盡,還有,就是在你們中間。」

此時埋伏的士兵一哄而出,將羅伯斯庇爾拘捕。當日下午,他的弟弟和十幾個同黨,也一併緝拿到手,一起關押在巴黎巿議會,匆匆判決死刑。

羅伯斯庇爾自知必死,掏出手鎗自轟。一顆子彈射穿下顎,沒有致命,下巴轟脫一半,士兵用繃帶綁好,一夜血淋淋,第二天清晨,用囚車押送斷頭台。

在刑台上,劊子手一手扯掉羅伯斯庇爾下巴染血滴透的繃帶,一聲痛叫,忙亂中架上長板,頭向上,銀光一閃,恐怖時代結束了。

 車臣本來甚得世人同情,因為在前蘇聯的欺壓之下,日子過得太苦。葉利欽和普京派大軍入侵,殘酷殺戮,以大擊小,平民婦孺死難無數。俄國才是車臣的世仇,美國跟俄國並非盟國,美國民間也曾經聲援車臣人民。這兩兄弟不分是非,得美國收留,不珍惜新生,反恩將仇報,為自己的民族帶來恥辱。

從此人家收緊移民,嚴限學生簽證,鄰居師友,目光異樣,處處戒備,歧視加劇,怪不得人。

天理循環,二百二十年之後,也有一個恐怖分子命運相同。冥冥中有註定吧?這個世界到底有神明。只盼這個兇手滿臉血污,拖延幾天好,而且明正典刑,死後投胎,輪迴到中國做一百輩子的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