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hk.apple.nextmedia.com/supplement/columnist/%E9%AB%98%E6%85%A7%E7%84%B6/art/20150428/19127518菲傭的性生活
葉劉在其個人網站上載其為報章撰寫的文章,大字標題「大量菲傭為外國男士提供性服務?」身為行會成員,公開發表有紀錄可查的文字言論,相信葉劉必定掌握實際數字,那數字足夠「大量」,且牽涉不少菲傭勾引男主人個案,否則,平機會應該不會對此言論沒有任何反應。
葉劉長期單身,對菲籍女傭的性生活由衷關注,是可以理解的。我跟工人姐姐談起過這個話題,問她可信程度高不高。她說,就她所知,菲籍女傭更樂意與同聲同氣的菲律賓男人交往,在香港,菲男的數量遠遠低於菲女,所以很受菲女歡迎。
工人姐姐說,她認識的菲傭中,有好幾個跟菲男交往。那些女傭在家鄉均有丈夫仔女,那些菲男也都有家室。一個菲男,平均有四個菲籍女傭女友,大家都清楚知道大家的婚姻狀況,坦然交往,明白只是為了滿足心理及生理需要,該回家時,各自回家。工人姐姐說話比葉劉嚴謹得多,她說的不是「大量」,也不是「據說」,她說的是她自己認識的具體的人的狀況,至於要不要把此現象視為「大量」現象,是社會學及統計學的事,不作揣測。
香港一眾高官,如果言論可以像某些菲傭一樣嚴謹而符合邏輯,香港的亂象會不會減少一些?
四十年之後
前些天在上海碰到我技工學校的班主任,告訴我她在家樓下一家著名的小麵館裏,巧遇了昔日班上的一個同學,她在麵館做收銀。
那家麵館就在我住的酒店附近,聽許多朋友介紹過,說水準不俗。於是我就跟班主任說,找一天去那裏吃麵,看看那個女同學還認不認識我。班主任說好的,那家麵店24小時營業,那位女同學上夜班,晚六早六一定在。
第二天我們的節目一直拍到半夜一點鐘才收工,肚子有點餓了,便叫司機送我到那家麵館。走進去,看見櫃枱後坐了個女人,戴了副老花鏡在看東西。我看了她一眼,不確定她是不是那個女同學,於是掏錢跟她買了一碗大腸麵,她頭也不抬收了錢給了票,我便選了一張向着她的桌子吃麵,一面吃一面回想那個女同學的樣貌,對了半天沒對上。一碗麵吃完,我還是忍不住走到櫃枱前問:請問,你是不是姓朱?
她摘下老花鏡抬頭看我,眼神一亮,「×××!」她飛快地叫出了另一個男同學的名字。我說你記錯了,我不是×××。她說,你當然就是×××。×××是個當年天天跟我廝混在一起的傢伙,我想她是搞亂了,就說,我是李純恩。不料她堅持說,你不是李純恩,你是×××。我已經忍笑不住,說我真的是李純恩,不是×××。她瞪大了眼仔細看了看說,對對對,你是李純恩,但怎麼長得跟×××那麼像?我跟×××長得風馬牛不相及,但她堅持這麼說,我也只好順着回答:沒想到,幾十年後我們長成一個模樣了。
然後我們愉快地聊了起來。我越看那張臉越不像她,也許她看我也一樣,畢竟時隔四十年,腦子裏的影子跟現實重叠,錯漏百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