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6月14日星期三

一國兩制和音譯 - 陶傑 | 2017-06-14 | | 蘋果日報

一國兩制和音譯 - 陶傑 | 2017-06-14 | | 蘋果日報

一國兩制和音譯 - 陶傑

香港主權移交二十年,有人問:如何看香港的傳媒於外國的地名和外國和人名音譯,越來越與中國大陸看齊而統一的問題。
香港人年紀小,不知道中國的簡體漢語裏滲有許多政治的蒙汗藥。此一蒙汗藥,亦即列寧和西方左翼知識份子時時掛在口邊的學術名詞,什麼叫做「意識形態」(Ideology)。
什麼叫做意識?譬如在清道光年前後,中國人自視為天朝,西方的洋人都是畜生,所以剛與英國人接觸,音譯England這個名字,叫做「英狤猁」;而France,叫做「狒朗西」。
後來被洋人的槍炮打得下跪了,於是前倨後恭,由對洋譯名的過度禽獸化,變成過份的詩意美學浪漫化:法國人不再是露屁股的狒狒了,而是香氣四溢的「法蘭西」;英國也不再端提着一對前爪,不「狤猁」了,升級為「英格蘭」。
以後還有許多崇洋漢奸文人如徐志摩者,去到歐洲,膝蓋繼續軟化,左一個「翡冷翠」、右一個「楓丹白露」,歌頌起來。
所以,你如果是一個當時的文人,跟大清國的官方外國譯名「統一」,你就有兩三分岳飛文天祥的愛國正氣。如果當時你與徐志摩民國北洋時代的譯名「統一」,就有點洋奴的氣質。
一九八〇年,美國的列根上台,由於列根競選時反中,所以其國務卿海格(Alexander Haig),中國譯為「黑格」,海外華文傳媒通譯「海格」。「黑」就是黑道、黑金、黑鬼那個黑,叫着叫着,你就覺得列根政府真的像一個黑社會集團。
還有韓戰時代,麥克亞瑟將軍與杜魯門意見不合,被召回國。杜魯門改派另一位五星上將,叫做Matthew Ridgway 。這位將軍,台灣的中華民國譯為「李奇威」,中共大陸偏偏譯為「李奇微」。身為香港報紙,你跟台灣的譯名統一,就覺得美軍是正義之師。與大陸統一,就覺得美軍是不堪一擊的紙老虎。
香港的「一國兩制」,彭定康預言,他不擔心北京來搶奪,只是一眼看穿:香港人會一點一滴把「一國兩制」自己的那一套主動送出去,包括傳媒。
所以這些主動一件件默默脫衣服把自己送出去的人,包括傳媒,其中又時時大聲疾呼要中國保證「落實一國兩制」、「捍衛高度自治」。我看見了,時時心中暗笑。
當然,這些人會說,譯名統一,一切只求方便,別無其他。我也一樣認為:一地兩檢,不也是很方便?你吵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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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妃陀B特登碌落樓梯
為搏查理斯一句關心 | 2017-06-14 | | 蘋果日報

戴妃陀B特登碌落樓梯<br/>為搏查理斯一句關心 | 2017-06-14 | | 蘋果日報

戴妃陀B特登碌落樓梯 為搏查理斯一句關心

今年是英國威爾斯王妃戴安娜逝世20周年,她生前接受作家莫頓(Andrew Morton)的錄音訪問筆錄公開,她透露當年為博查理斯王子的注意,不惜在腹大便便時碌落樓梯自殘。

1982年1月,戴妃入住英女皇在諾福克郡的桑德靈厄姆莊園,當時她懷了威廉王子4個月,為了嘗試得到查理斯注意,逼他聽聽自己訴苦,竟冒險從樓梯一躍而下。戴妃憶述:「我告訴查理斯,我感到非常沮喪,我哭得眼睛都掉出來了。他說我是『狼來了』,說:『我不會聽。你常常這樣對我(哭),我現在要去騎馬了。』」她續道:「所以我自己碌落樓梯。女皇出來了,絕對嚇壞了,她在顫抖--她害怕到不得了。」

戴妃不惜押上自己及威廉的性命自殘,她說:「我知道我不會失去寶寶,儘管我腹部附近相當瘀。」可惜查理斯回來後,仍然不屑一顧。戴妃直言:「我知道自己有甚麼問題,但我身邊無人明白我。我需要休養、在家裏被照料、有人明白我腦子裏的痛苦與折磨。那是絕望的求救呼喊,我不是被寵壞了-我需要的,是讓我慢慢適應新的位置。」

得不到丈夫憐愛,戴妃也得不到老爺奶奶體諒,她說:「我不知道丈夫告訴了女皇甚麼,他肯定告訴了她我的暴食症,之後她告訴所有人這是我們婚姻破裂的原因,『因為戴安娜的飲食問題,查理斯肯定很難為。』」皇夫菲臘親王也站在兒子一邊,某次查理斯與戴妃吵架,他直言父皇經已同意,假如5年後他們的婚姻仍行不通,他就可回復單身。

英國《每日郵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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