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12日星期日

蔡谰 换碗碟



在餐厅吃东西时,最不喜欢侍者不停地为我换碟。过份的殷勤,是一种精神上的负累。

通常一套中餐具:有筷子、汤匙、小碗和一张碟子。频频换碟,就是不换其它的。怎么换,还是有用过的感觉,餐厅从来不肯一次过拿整套新的餐具给你。

由阿婶拿菜过来,不准上桌,一直等到女侍应有空才来把菜从阿婶手上移转到客人面前,这才叫高级。

高级一个屁!多此一举才是真的。走遍天下,再没看过比这种浪费人力的现象,最惨的是连大陆也把这一套搬过去,那边人工便宜嘛,再经一手也行。

真正高级的餐厅,侍者有你想要他才出现的训练,绝不干扰客人。我吃东西时就最怕有个和饭局不相关的人站在旁边。就算他不出声,我也觉得很烦。有的还发表意见,当自己是一份子,真恐怖。

我们在外国旅行惯的人,餐厅里哪有一家是站满侍者的?等他们来叫东西等得颈项都长了,更感到香港餐厅所做所为是多余的。如果要减省开支,第一件要做的是炒掉几个。

昨天去了一家,侍者又要来换碟子,我说:「我吃东西就爱这种脏像,别换了。」

「反正我有空。」他回答后照换。

忍了下来。再次来换,我开始有点不耐烦:「说别换就别换嘛。」

「部长要骂的!」他语气带威胁性。

「我跟你们部长很熟,他不会介意。」我不让步。

「不换碟,换个碗吧!」他坚持。

最后,我只有笑着说:「我跟你们老板更熟,把你换掉如何?」

这厮才一溜烟失踪,当然我是开玩笑的,要是他不肯走,我也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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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谰: 哈韩

哈 韩

哈韩风气愈来愈厉害,我们为韩国电视连续剧和电影着迷,但是,我们学到甚么?

发型衣着韩国人学日本,不必去模仿,但看完了头脑空空也不是办法,我们至少要学会几句韩国话,如果我们看的是原声带。

女人失恋,她的同性友人安慰她几句,这个女人一定回答:「不要紧。」

或者小孩子跌倒,母亲问:「不要紧?」

这不要紧听久了,就知道是 Kenchanna。

男人打人,对方摇着头,大叫:「痛。」

女人咬了男人的手臂,问道:「痛?」

这痛听久了就知道叫 Apor。

至于问号,韩语都在尾巴加语气,像「哪尔」,或「噢尔」,提高半拍,就是问号了。

韩文有许多由汉字演变,听多了就很容易认出,像谢谢的 Kan-Sha-Mita,那个 Mita是 very much意思,而 Kan-Sha则是由汉字「感谢」来的。

中国人叫为 Chong-Koku Salam,后面的那个 Salam是人的意思,前面那两个字一定是中国了。日本人则叫为 Il Pon Salam了。

香烟则不用汉字或外来语的 tobacco,韩国人叫为 Tanbei。烟灰盅则叫为 Chatari,这是抽烟的人才会注意到的。想不到吸烟还有学语言的好处。

吃韩国烤肉也能学到一些,像烤牛肉叫做 Pu-Gogee,后面那个 Gogee是牛肉的意思,前面则是火了,韩文没有烧或烤,总称火。

有叫 Isso,没有叫 Offso。

Pu Isso?就是问人借个火点烟。

当然学语言最先学到的是粗口,韩国片中人物互骂,一定叫 Sheba。

这个 Sheba也许是国语的鸡巴,或者是闽南语中女人生殖器的「枝眉」二字,我还没有搞清楚,下次遇到韩国朋友要问一下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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