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2月1日星期五

荷李活教壞人 - 陶傑

荷李活教壞人 - 陶傑

荷李活教壞人 - 陶傑

荷李活女明星追剿製片家維恩斯坦,禍及「弱勢族群」中年出櫃基星奇文史貝西,全部是單方面指控,網絡審判。
對於波蘭斯基曾強姦未成年少女,則奉為影神,但史貝西剛拍好的電影,明明法庭未經定罪,卻又被刪剪,「紙牌屋」停拍,受害人是這位才華橫溢的傑出演員。
然而法國小鮮肉總統馬克龍,明明在中學時曾經女教師以職業霸權性侵犯,侵着侵着還據為己有,明正言順掠奪為一名小老公。此一欺壓弱勢族群的罪行,發生在法國人身上,就是佳話一件,美事一樁。
所以不要相信左膠的「大愛平等」。這個世界,種族、性別、職業、國籍,天生的絕不平等。中國奉行達爾文定律,官方定性十四億人口之中的低端人口,予以驅趕,形同印度賤民,就像和尚的光頭上盯着的黑蒼蠅──明擺着──中國人不平等。
法國人有資格做的事,不要以為其他民族也有資格──在伊斯蘭世界,女人連受教育的權利也沒有,何況做到教師,做女教師還要性侵犯男生,若在沙地阿拉伯和阿富汗,法國的這位第一夫人,以「文化多元」的標準,足以用石頭砸死十次。
荷李活是一個自戀的白種人名利場,但因西方文化帶領潮流,荷李活明星做的事,在遠東或第三世界,很容易被人模仿。
然而在美國和西方之法治理性,尚且有未審先判決的受害人史貝西,尚且有雙重標準的波蘭斯基和馬克龍。同一種風氣,吹染到遠東,在另外自稱有三千年的「燦爛文化」的社會,一貫的不重證據,有大量「莫須有」政治迫害冤案歷史前科的國家、民族、或者城市,一旦也模仿起來,隨時會掀起浩劫。
你是中國人,不要看見西方白人,尤其明星和總統,掀起一股Me Too的風潮,你也模仿。如果有證據,請即報警;如果那時真受過性侵犯,但沒有證據,又想站出來,那麼站出來好了,可以不點名申述,以儆後人不要扯上那個導演、牧師、教授或者教練的姓名。
因為一場審判,要講證據,沒有證據,即是有疑點。根據英式法治原則,疑點的利益歸於被告。
此風一開,如果你是黃絲帶,或支持傘運的傳媒,你應該擔心下一個被指控多年前性侵犯的是戴耀廷;而Me Too的那個「受害人」,是一名港大的中國大陸女留學生,而且是共青團員。
總的來說,西方社會如瑞典丹麥,英美法國,其民族有足夠的誠信,但其他的民族沒有。一個沒有誠信基礎的國家,一切的指控,尤其沒有證據,皆應存疑,更勿參與其群眾公審。
此所以荷李活出口公審風氣,會禍及全球。雖然維恩斯坦非禮過幾個女明星,史貝西以前搞過幾個男仔,我不關心,我只喜歡這兩個人的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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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來的觸動 - 高慧然

遲來的觸動 - 高慧然

遲來的觸動 - 高慧然

暑假在香港看了好多電影,《求生走佬Family》是其中一部日本電影。跟所有日本電影一樣,看的時候如行雲流水,感覺不是特別強烈,但一段時間後,我偶爾會想起這部電影,再細味它想傳達的東西,這是一種遲來的觸動。
比如最近看到低端人口的新聞,我就突然想起了這部電影,想起充斥整個銀幕的大規模人口遷徙的畫面。拖兒帶女、大包小袋、徒步走向未知的前方……與中國「低端人口」被驅趕的畫面竟出奇相似!
東京人撤離東京,並非被驅逐,而是因為突如其來的大停電。都巿無電,恍如人類無血,被宣佈死亡。沒有辦法生存下去的都巿人只好逃離都巿。
東京是個移民城巿,很多人是從外地來到東京升學、求職之後留下的,他們在東京結婚、成家、生育,經營自己的生活,一夜之間卻失去目標。到了這個時候,他們想起來了,他們仍然有家鄉,那是他們永遠的家。他們回到家鄉,在不需要電力的小漁村度過三年停電的日子,直到東京恢復電力供應,他們重新回到東京,他們一度逃離的家,原封不動等着他們。
進,日本的外地人可以去東京尋找生機;退,他們在鄉下的家,永遠等着他們,讓他們稍事休息,再度踏上征途。
他們是低端人口還是高端人口?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們是活出尊嚴、看到希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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