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2月1日星期六

美国纽约州列举野生天鹅几大罪状 或考虑捕杀

2014-02-01 14:58

  原标题:美国纽约州考虑捕杀野生天鹅引争议

  国际在线报道(记者 徐蕾莹):美国纽约州今年将出台一项有关野生疣鼻天鹅命运的方案,未来10年间,纽约州境内的2000多只疣鼻天鹅要么必须“搬家”,要么就只能被杀死。

  纽约州的环保部门目前正在考虑今年之内出台一个方案,在2025年之前,对纽约州境内的2200只野生疣鼻天鹅进行“重新安置”,要么把野生天鹅变成圈养的生物,要么就对它们实施“安乐死”,也有可能直接射杀。此外,天鹅的巢和卵也会被破坏,以防止它们继续繁殖。不过这一切还有待具体指导原则的出台。纽约州环保部门给这种生物列出了几大罪状,主要包括攻击人类、破坏植被、污染水源以及威胁航空安全。说它们污染水源,主要是因为天鹅的粪便含有大肠杆菌;说它们威胁航空安全也有真实案例。

  2009年1月15日,一架全美航空的航班由于与天鹅相撞,飞机引擎损坏而被迫紧急降落在哈德逊河上。不过当时惹祸的是加拿大天鹅。这一事件发生之后,美国农业部门就开始捕杀加拿大天鹅。当时纽约最大的天鹅栖息地纽约布鲁克林展望公园里居住着大约400只加拿大天鹅。这一地点距离纽约市两个主要机场的直线距离都不到7英里。农业部门把抓获的天鹅放到装有高浓度二氧化碳的容器里实施了安乐死。农业部门的发言人对此解释说,这是为了保证航空、乘客与财产的安全。

  网上已有许多网友留言对环保部门的想法表示反对。有人说天鹅是美丽优雅的生物,无法想象为什么要对它们大开杀戒;有人讽刺地说,天鹅是纽约众多犯罪行为背后的原因所在,因为谁也不知道一只疣鼻天鹅在想些什么;有人说不能相信自己交给政府的税被拿去屠杀天鹅,为什么不用这些钱来支付孩子们的学前教育呢;还有人质疑,疣鼻天鹅广泛分布在欧洲和亚洲的许多国家,为什么其他国家没有用同样的方式来“处理”这些野生动物。

  其实纽约人和许多野生动物的关系都非常亲近,经常可以看到天鹅、松鼠等。它们根本不怕人类靠近,还会凑过来要吃的。不过这种亲密的关系一方面反映出人与动物和谐相处,另一方面也的确导致一些问题。有研究表明,人类投喂食物的做法是造成野生天鹅种群数量快速增长的原因之一。

  现在,为了平息众怒,纽约州正考虑允许一些私人土地的所有者为野生天鹅提供栖身之所,只要他们采取措施防止天鹅飞到其他地方去,并且破坏天鹅蛋的孵化,政府或将允许这些私人业主饲养天鹅。

蘋果日報- 看懂方言 - 梁文道


看懂方言 - 梁文道

「不響」,乃是《繁花》最常出現,亦最受談論的一句上海話。放在不同的處境底下,夾在不同語氣的上下文中,其意蘊千變萬化,很容易讓讀者聯想到一個無聲的喟嘆,沉默的姿態,又或者故意的冷淡。但「不響」究竟是什麼意思呢?上海友人便說我再怎麼解釋,都沒法確切理解這個詞語的義涵。慚愧,我有這麼多要好的上海朋友,出入上海也近二十年了,此前居然從未聽過「不響」這個說法。自然是因為我們都在說普通話。好比一些常到香港的大陸朋友,再怎麼摸得通我們的大街小巷,也還是沒搞懂粵語的精微。


難怪滬語寫作成了《繁花》的一大特點。可金宇澄清楚得很,他的「母語寫作」已經是親民版本了,用不着像《海上花》那樣勞動張奶奶翻譯。正因如此,他這部積累多年的鉅製才有了把上海話注入到白話文的機會。等到那一天,不論東西南北,人人都能自然地把「不響」寫進文字了,便是功德一件。


我在大陸演講,以往常用粵語和台語為例,說明白話文的根本困難,就在於「我手寫我口」這句知名的口號上頭。說什麼就寫什麼,聽起來不錯,但我這隻手到底該寫誰的口呢?試想一個從小到大就說廣東話的人,嘴上「佢好緊要」,筆下「他很重要」,這還算得上是我手寫我口嗎?


中國幅員廣大,方言繁似銀河,以往只有書同文,卻不能口同音,唯一能夠暢通無阻的只有抽離了日常語言的文言文。那時候雖然也有白話文寫作,但究竟野性難馴,和今天規規矩矩的狀況不可同日而語。如今一般教科書談白話文運動,時常忽略了同時期另一項重要的變化,那便是「國語」的形成了。沒有國語的統一,就不可能有白話文的暢通與規範。在這層意義上,我甚至要大膽地說,白話文運動從文字倒逼回了去,從旁促進了國語的生成。


(我手寫我口二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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